“哦?有什么想法?说说看?”,华阳先生顿时来了兴趣。
他从来不搞学术权威,虽然他胸中所学已经超然当世,但是他始终虚怀若谷,不吝于了解他人的看法和思路。
庆云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,学着暅之平时的范儿,天鹅颈微微前倾,视角下垂并不聚焦,如作沉思状,左手掌,右手指反复敲击,语速缓慢且沉稳,“二哥第一次尝试融化颇黎的时候,我恰巧就在旁边。当时我不慎将盛着颇黎液的容器碰翻,颇黎液珠落在水里形成了泪滴一样的形状。”
暅之在一旁点了点头,证实此事,庆云则踱着步子继续说道,“这种颇黎滴头部无坚不摧,尾部却极其脆弱。如果利用类似的原理,取其头部为镝,可破重甲。而当弩箭命中目标后,镝部射入人体受到